宝宝快跑有变态(快穿np) - 小金丝雀if线:侵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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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这章可以写完来着,结果六七千字写出来还没到想写的结局,然后正文还没码><!
    所以还是先写一半吧,剩下的明天写ww
    同样是纯掉落,不属于正常更新,排雷的话应该是强暴、脏口、羞辱、ntr元素会让人不适,注意避雷(尤其是言语羞辱,男骂女,很多,有一点点男喝尿,但是很少,没细写,下章一定)
    总之,瘾又上来了(对手指)
    当做小金丝雀篇的if线来看就行了ww
    结局算是不太好的(?)←但是这章没写到
    这边设定云妹从始至终都无法接受畸形关系,但是碍于威胁不得不接受,不过身体沦陷了(比划比划(没写到
    狠入一下这个云妹′??`?
    年龄有改动,设定云妹二十七岁,没有被赌鬼父亲送到金主那边的剧情,只有云妹抗争一年终于和家庭彻底切断联系
    并且设定,来到这个世界后和系统五五失联了,直播系统也无了,不得不像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
    ↑
    总之,本着既来之则安之得理念,云妹就这样接受了x
    ……
    ……
    这几天工作繁忙了许多,云慕予跟着同事们一起加班,大家一起骂完周扒皮领导骂龟毛客户,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工作。
    “小予啊,要不要我送你?”
    同事询问云慕予。
    云慕予摇头,对同事笑了笑表达了下感谢:“我老公会来接我的。”
    “哎呀,小两口感情就是好。”同事感慨了声,对着云慕予摆手,“那我就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云慕予点头。
    可等了半小时也没等到段景然来,打电话给男人,发觉他那边显示关机。
    云慕予叹了口气,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等,只得叫了车。
    “咳咳咳……”
    车里的烟味让她咳嗽了几声,她忙摇下了车窗,探着头呼吸新鲜空气。
    一言不发的司机狠狠吸了口烟,随后摁灭了烟头。
    车子开始发动。
    云慕予低头给段景然发着消息。
    老实说,以前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情况,段景然大都秒回,如今久久没有回应,她实在担心。
    消息不回她就只好打电话,结果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没有任何回应。
    “在给谁打电话?”
    司机突然问。
    他的声音极富磁性,低哑中带着几分慵懒,本该是勾人的声线,可云慕予在听到他说话时候莫名觉得不安。
    她抬眼打量司机,见他依旧稳稳握着方向盘认真开车,没半分回头的迹象,可视线掠过后视镜时,却撞进一双漆黑眼眸里——男人额前碎发半掩着眼睑,那双瞳仁黑得不见底,正直勾勾盯着她,目光黏腻又阴冷。
    发觉到云慕予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男人很快移开了眼睛,低沉笑笑:“怎么不说话,晚上一个人不怕有危险吗?”
    云慕予本来是不怕的,可她被司机的怪异举动搞得有点怕了,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多想,云慕予深吸了口气,对司机说:“还好吧,平时都是我老公来接我的。”
    “哦。”司机点头,听不出情绪,“原来已经结婚了。”
    “嗯,是呢。”云慕予攥紧了手机,慌忙补充道,“我刚才是在给我老公打电话,他说今晚有事耽搁了,一会儿就、就来接我……”
    说到最后,女人都没了底气。
    男人轻笑了一声没再言语,云慕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只觉越发越的偏僻,熟悉的商铺早已经不见踪影。
    云慕予喉间发紧,脊背渗出了凉意,她竭力压住心下的恐慌,声音都轻了几分:“先生,这条路我怎么看着有点陌生?”
    “前面修路,我换了道,别担心,错不了。”男人的声音依旧低沉,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云慕予连忙摸出手机点开导航,屏幕加载了一会儿后,定位显示距离目的地已经不知道偏离多远了。
    她心头一沉,声音都带了点颤:“我导航没提示修路,您能不能停一下,我确认下位置?”
    “停车?这荒郊野岭的多危险。”男人继续笑着,只是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他再次透过后视镜看向云慕予,漆黑锐利的眼眸直直锁住女人不安的小脸,“你不是说你老公会来接你吗?他到哪里了?要不要我帮你打电话催催?”
    “先生……你别这样,我有点害怕。”云慕予畏畏缩缩说,脑海里不断回放深夜女子失联、在外遇害的各种新闻。
    车子一路疾驰,径直驶离灯火通明的市中心,往偏远郊外开去。
    不知道开了多久,见得一幢独栋别墅静静伫立在林间腹地,云慕予没心情观赏这里气派的庭院以及豪华别野,她满脑子都是以前别人的尸体或者自己将来的尸体会埋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下车。”司机打开了车门,冷声命令。
    云慕予怯怯抬眼,预想的凶神恶煞并未出现,男人反倒生得一副绝顶俊容,丝毫不输丈夫半分。他眉骨凌厉,眼瞳沉冷,俊朗皮囊下裹着沉沉戾气,俊得极具攻击性,让人望而生畏。
    云慕予瑟缩了一下,攥紧了手机,从她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手机就没信号了,她按出来的110无论如何都拨不出去。
    明晃晃的匕首突兀出现在男人掌心,他慢条斯理地抬臂,刀锋轻佻地贴上她胸前,寒意直钻心底:“把手机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极致的恐惧让云慕予浑身瘫软发抖,手脚都不听使唤,男人没半分耐心,直接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又拽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强迫她踉跄着下了车。
    “哥,大哥,您别这样,您想要什么?好好商量,要钱有的,有很多,我…我有很多钱,您别伤害我。”云慕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美丽又娇弱的女人抖得如同风中残叶,眼底的恐惧和脆弱尽显,可她哪里知晓,在有些人眼中,这份美与可怜交织的模样,远比千般妩媚更能煽动情绪,越是楚楚可怜,越能勾起极致的占有欲与亢奋感。
    她被男人强行拉进了别墅里,手机随意扔到了茶几上,男人的匕首抵在她的腰间,一只手掐住她的手腕,冷声命令道:“来和我接吻,把我亲得高兴了,我就放你离开。”
    匕首顶了下她的腰,把女孩吓得落泪,云慕予又怕又委屈,仰头去亲男人。
    可是男人个头太高,直挺挺站着也不低一下头,她踮着脚都亲不到,只以为这是男人要杀她故意找茬,吓得眼泪吧嗒吧嗒掉。
    “没出息,哪个男人娶了你这个小废物?”男人嗤笑着嘲讽,云慕予可怜地看他,“先生,您放了我好不好,我不会去报警的,我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那怎么行?从一上车你就开始勾引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老子的鸡巴就硬了……把衣服脱了!”男人舔了下嘴角。
    云慕予摇头,下意识就要跑,只是男人哪里会给她这么个机会,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扔到了沙发上,高大的身体倾下,将她死死压住。
    “先生,您不要这样,对不起……我没有勾引您,我已经结婚了……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的,请您不要这样子……求您了,您要什么我都会答应您的!”
    女人没出息地求饶哀嚎,她从最初男人掏出匕首时候就已经吓得要死过去了,眼下更是哆哆嗦嗦。
    男人能够清晰感受到她的恐惧,大手探进衣摆抚摸她光洁柔软的皮肤,他这辈子还没跟谁如此亲昵接触过,他垂头在女人的颈间深深嗅了口气,被她身上浅淡的香气媚的半天没缓过劲来。
    那显然并不是香水味。
    “吵死了,温沐,人还没杀吗?折腾什么……”
    次卧门一开,另一个男人走了出来,较之黏在云慕予身上的男人,他面相秀气柔和,可眉眼间萦绕的阴戾沉得吓人。
    他显然是被卧室里的一幕震住了,怔愣数秒凑近沙发,探头仔细端详云慕予,这期间,那个叫温沐的男人压根就没理他,兀自将云慕予的衣服往上一推,自顾自亲吻她平坦的小腹。
    “哪里带来的女人?不是吧你…被下药了?”那人显然不相信云慕予身上的男人会主动亲吻一个女人。
    “很清醒。”
    温沐冷冷回应。
    可是云慕予已经被吓傻了,她的耳朵还没出毛病,这个俊气男人一出门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叫“人还没杀”?
    她又开始惊惧地落泪,这次不止小脸惨白,连带着唇色都有些发白了,她小声地乞求:“别杀我好不好……不要杀我…”
    那男人听乐了。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他伸手掰着云慕予尖细的下巴,美人垂泪的模样实在勾人,他情不自禁地垂头,亲了下女人的唇。
    又软,又香,舌头舔舐她的唇,挤了点舌尖进去蹭了下她的贝齿,觅到点口水的甜。
    男人美了,从沙发后跑到沙发前,不再有沙发的阻挡,方便他更进一步跟这个女人接吻。
    云慕予的抗拒被他吞吃,只能从喉间发出呜呜呜的闷叫,男人的吻技很拙劣,一来就是乱啃,较之当年她和段景然第一次接吻时候还要差劲,只知道顺应欲望吮她口水咬她舌头。
    “秦书言。”温沐突然叫了那男人一声,“她已经结婚了。”
    只是接吻就已经上头的男人听到这话,身体一僵,随后总算是放开了云慕予,神情怪异:“结婚?”
    温沐点头。
    秦书言大怒,捏了把女人柔软的脸蛋,恶狠狠质问:“你这个小荡妇,明明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装出一副清纯相勾引我?呵,身体都被丈夫玩烂了吧!”
    温沐深以为然点头:“对,确实是个欠操的骚货。”
    云慕予大感冤枉,又气又惧的险些昏厥过去。
    两个男人配合着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已为人妇的女人浑身都散发着成熟迷人的韵味,身形饱满匀称,肌肤莹润如玉,透着被细心滋养的光泽。
    温沐垂头,强行掰开紧紧闭合的丰腴腿根,于是那口嫩生生的饱满肥逼便展露在他眼前,在女人胆怯目光下,他伸出手指往小逼缝里捅了捅,而后皱眉:“结婚多久了,你男人是废物吗?逼都没给你操开?”
    他一根手指进入都觉得艰涩。
    他要是娶了这女人为妻子,铁定日日操夜夜插,不把这小东西干得汁水四溢、小穴红肿绝不罢休。
    秦书言则是捏她沉甸甸的奶子,上面还留有昨夜做爱时,段景然动情下咬她奶肉留下的痕迹,他扣了两下,随后扇了一掌,云慕予发出尖叫,眼泪乱飙。
    “这是什么!你奶出来的孩子咬的?”秦书言质问。
    云慕予摇头,敏感小穴在温沐摸索下开始分泌水液,身体被段景然操得习惯了,如今下意识以为又要和丈夫进行房事,自然兴奋地迎接,咬着陌生男人的手指发骚吐水。
    “还说不是勾引,看看现在湿成什么样子了?不老实的骚货,就算是没有我,你也得背着你老公偷男人吧?”温沐用手指咕叽咕叽插着女人的逼,嘴里的话实在不好听。
    “不是的,我没有……”
    云慕予还在努力辩解。
    许是太胆怯,又或是没遇到过这种场面。
    她被娇宠得惯了,段景然数年如一日的对她温柔,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做这事更是珍重小心,宝宝、宝宝的唤。
    如今两个人高马大的陌生男人又是骂她、又是扇她奶,且疑似杀人犯,压迫力十足,加之从来时便有的惊惧……
    她的大腿突然哆嗦了两下,随后腿心一片温热,在她穴里抽插的手指僵了一会儿,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腿心——这个没出息的小荡妇,竟然就这样吓尿了。
    “呜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尿都兜不住的废物!”
    温沐这么骂着,直接抽回了手,袖口已经被女人的尿液打湿,他索性脱下外套,把云慕予的屁股扯进怀里,掰着她的腿根强迫她张开到最大,看她依旧悄然间张开个小口尚且在稀稀拉拉淋着尿的逼口,垂头张口去吃逼。
    啧啧水声游荡在房间里,余尿算不得多,温沐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开始伸着舌头插她的软批,秦书言玩弄云慕予的胸乳玩得起劲,揉搓揉捏像是在玩弄面团子。
    云慕予的身体本就敏感,即使她内心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也无法自抑地发出暧昧又舒服的轻哼,眼泪大颗大颗自她的眼角滚落,穴里分泌出更多的水液,温沐抬起头的时候,唇角都跟粘腻腻的粉屄挂了一条银线。
    “骚死了。”他冷笑,掏出自己打从云慕予上车起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对准方才自己舔出来的小口,毫不犹豫的捅了进去,一杆入洞。
    “唔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女人如同一条跳上岸的鱼,不住的扑腾着自己的身体,“这是强暴…不要、不要……”
    秦书言能清晰感受到,在温沐插入的那一刻,女人的小奶头都硬挺了起来,温沐第一次操女人,没轻没重只知道爽得眼前发黑,他粗喘了几口气缓了一会儿,当即如同一个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啪地顶撞操干起来。
    “蠢女人!没脑子的蠢货!”温沐的胸口剧烈起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只是把车停在你跟前你就打开车门直接上,跟自己送上过门的鸡有什么区别?操死你操死你!是不是别的男人把车停在你跟前,你也这样给别的男人上赶着送逼挨操?活该!被老子操死了都是活该!”
    “哦,原来是这样。”
    秦书言算是听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我不是…我当时只是太累了……对不起…唔啊呜呜呜……先生,放过我吧,求求你了,不要……我不是鸡……我不做那种事情的…”
    她乞求着,被温沐干得汁水四溢,眼泪哭花了小脸,小穴紧紧咬住男人的鸡巴,温沐动作粗暴,打自插入起,大开大合的操逼动作就没止住过。
    云慕予已经太久没在性事上被如此对待了,往日段景然哪里忍心如此欺负她,顶多会把她灌醉、趁她迷迷糊糊时把她操成小痴女的淫荡样,泄露几分平日隐藏在好丈夫面具之下的淫邪欲望。
    “好好好,不是鸡,那你是什么?背着丈夫偷吃男人的小荡妇?宝贝,你看你咬得,真紧。”秦书言冷笑,才吃完奶子,才把这漂亮女人的两团散发着奶香的雪乳咬得红通通、惨兮兮,便已经把视线放在了她的下身。
    通红粗大的丑陋鸡巴暴力捅干狭小肥美的粉屄,女人的身体小,屄也小,被鸡巴硬生生捅开,为了吃进去那根肉屌子,不得不撑到最大、撑大肉膜发白,进进出出下一圈白沫子堆积在穴口。
    秦书言咽了口口水,他都不敢想有多爽,他羡慕温沐能操云慕予,期待一会儿自己也操她,同时也更是忌恨这女人的丈夫。
    他爹的真是纯废物小瘪叁,这么漂亮的老婆都敢放出来让她大半夜的瞎逛,得亏是碰到温沐了,他们好歹就两个人,且身心干净,轮了这女人,顶多把这女人操大肚子。
    万一是碰到那种脏兮兮的恶心流浪汉,一群人轮这小骚货,臭精臭尿口水各种乱七八糟的垃圾都往女人逼里塞,小美人估计要变成一块臭烘烘的烂肉了!
    “小荡妇,一会儿换我的时候,你的小嫩批可要像现在咬温沐的鸡巴一样,咬着我的鸡巴啊……唔。”秦书言一边说一边亲云慕予的唇,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亲了两口开始啧啧夸赞,“小嘴儿都这么香、这么甜,你老公能娶到你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呜呜呜……”云慕予咬了秦书言的舌头一口,秦书言大怒,朝着她的奶肉扇了一掌,“啪”的一声,雪白的奶肉便留了掌印,与此同时,温沐也是闷哼一声,在捅干了数百上千下后,就这么射了出来。
    “你打她做什么!”温沐拔出鸡巴,小穴可怜着闭合,可还是溢出了些许浊白,他瞪着秦书言,“你一巴掌下去,这小脿子直接把我夹射了!”
    “真这么骚啊?”秦书言挤开温沐,扶着自己按耐许久的肉棒,捏着龟头在淌着精液的小逼口蹭了蹭。
    温沐这一泡精液又稠又浓,老处男平日性欲不佳,也不知道这是憋了多久。
    可怜的女人成了温沐可以肆意射精的精盆,且秦书言用起来时,还因为温沐射进去的东西觉得云慕予太骚,恶劣将温沐的精液涂满那口肥美诱人的小逼一层后,适才怼着穴口,挤了进去。
    “哦…哦哦!我靠……草!”
    层层迭迭的媚肉咬着侵犯而来的肉屌子,秦书言爽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快感自二人交合处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穿过尾椎、脊背、最后直达大脑。
    他的良心难得回归一秒,他意识到这女人实在可怜,只是长着一副极具诱惑的身体便被他当成小脿子对待,可当小头重新控制大头,安逸感受着这股极致快感时,他又伸手,往云慕予肥软的屁股上扇去。
    “骚货!夹这么紧做什么!是不是想让老子早泄!”
    这里水润、紧致、火热,爽得他浑身发颤……秦书言觉得自己前半生白活了,曾经以为追求到的所谓极致快感,通通在此时成了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他的老婆为什么不是他的妻子。
    若是他的妻子,他天天跪在地上给女人当成狗玩、当成马骑、当成畜牲使用都心甘情愿!
    “呜呜呜呜好涨……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对不起,我再也不乱上车了……先生、先生放过我……不要再往里面射了……我会怀孕的。”
    丰腴诱人的美人一直在哭,爽完一发的温沐正在温柔舔舐她脸上的泪,听她这样讲后,尚处在不应期的鸡巴便又硬了。
    秦书言显然和温沐想到了一起,明明是女人的哀求,到了他们耳朵里,就成了催情剂。
    在压过最开始的强烈射精欲望后,秦书言也骑着女人开始了剧烈动作,他喘的比云慕予还要急促,狭长的眼眸惬意地眯起,兴奋道:“好、好、那你这小子宫通通灌满我们的精液,让你怀上我们的孩子……你丈夫问你,宝宝,怎么肚子越来越大了,该不会是怀孕了吧?哈哈哈哈他怎么会知道这是你这小荡妇在外面被男人强暴留下的野种呢?”
    云慕予摇着头,显然是已经崩溃,再多的求饶都无法阻止二人的暴行,只是令她觉得更加痛苦的是,她竟然在这粗暴性爱中得到了快感。
    无与伦比的快感。
    爽得难以形容,被亲吻被抚摸被操干,她都觉得舒服,她越觉得舒服小批就会分泌出越多的水,分泌出越多的水便越有助于操干他的人操逼抽插,越是操逼抽插她便越是觉得舒服、爽……这竟然成了闭环。
    “噫呜呜…不要…别、轻点……呜呜呜呜…先生、先生太快了……不要……”
    云慕予开始从痛苦哀求慢慢转成享受似的呻吟,嘴里依旧是拒绝的态度,可双腿却下意识缠住了秦书言的腰。
    意识到这一点的秦书言,如同打了鸡血,摁着女人漂亮的身体,操干的更加卖力,竭力展示自己傲人的体力和持久力。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小骚货小骚逼,爽不爽、爽不爽?嗯,被老子操逼爽不爽?背着丈夫被外面的野男人强奸爽不爽?哦……宝贝,你一直在发骚勾引我!”
    秦书言疯狂顶撞,直将女人操得嘴巴张开,口水无意识的乱淌。
    “太重了太快了…饶了我、饶了我、我没有……唔,好快……”她发出细伶伶地哀求,温沐和秦书言都能听得出,可怜的女人这是已经接受了这次性事交欢,她在别扭着讨好,渴求两个男人可以让她舒服些。
    秦书言的心情说不出的得意,只是这点程度还不够,他依旧方才的粗暴力度和节奏频率,看了眼正在沉默吃奶的温沐,咧嘴笑道:“你说,好哥哥轻点,说好哥哥操得最舒服了,你说喜欢我。”
    温沐吐出被吮得艳红的奶头,冷冷瞪了秦书言一眼。
    女人咬唇不肯配合,于是秦书言狠狠顶了十几个回合,云慕予一下子落败,呜呜咽咽道:“好哥哥、好哥哥轻点……好哥哥操得…唔啊……操得最舒服了……喜欢好哥哥……”
    确实舒服。
    她只是还维持着道德感,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屈服于两个强暴犯。
    理智上无法迎合,可是每个细胞、每寸皮肤都在因着快感而舒展开来的身体清晰告知她——她在享受两个男人的操弄。
    温沐吃完奶就去吃她嘴子,伸长殷红的粗舌舔进她嘴巴里,一面汲取她的口水一面顶她的舌根,一副恨不得侵占她所有的姿态。
    过分淫邪的吻法险些让云慕予一口气没喘上来。
    “呵呵,骚宝宝…”秦书言眯起眼睛,“把你直接操的爽死好不好?”
    “唔、唔……”云慕予爽得眼睛都在翻白,她的嘴巴被温沐吮亲,奶肉被温沐肆意揉捏,小穴被秦书言狂插,屁股还要时不时经受男人好一番揉搓掐捏,敏感点都被各种刺激,她舒服地哼气,最初的恐惧完全被性爱侵占,终于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一阵痉挛,大股热液浇下,浇在鸡巴头上,秦书言爽得射了精,抽出肉屌子后,见得女人潮喷呲处的淫水夹杂着他们二人的精液,尿了似的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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